川字廿五

不会坑~写的不好。一个吃瓶邪的透明人,小话唠,甜掉牙,经常尬文偶尔瞎画瞎写~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接【小哥没了】更新。无责任ooc。一发完。

瞎几把写。he。为了缓解自己吃刀片的心情~

【好运和月饼】

我盯着坎肩脸上的表情半晌,整个人有些木然,他被我揪起来的衣领生生勒的有些后仰,说话都不利索。

我看着他的惨相又问了一句。

“谁没了?”

闷油瓶。

我说这话的同时自己的脑子里就已经同时弹出了他的名字。我的耳朵开始轻微的嗡嗡作响。心中的呐喊声明明已经无限放大,我手还是木然的抓紧坎肩,冷静的盯着他鼻子上的黑头和油脂。

坎肩让我勒的脸都涨红了,本来难看的表情看上去更加的悲惨。

我二叔站在后头又喊了我一声。

有伙计推拉着过来拉开我跟坎肩,我看着院子里头惨淡的状况,转身蹲在白蛇跟前,把手恩在他脑盖上强迫他抬头看我。

“谁没了。”

张起灵。

“……东家,我知道你不舒心,黑爷跟张爷没了,我们都不好受。”

白蛇似乎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我二叔遣散我的伙计后我们关系也还算不错,见面也会打招呼,我对他也都很和气,他有时也小佛爷小三爷的叫我。这次他有些瑟缩的不知道怎么开口,眼神也有些躲闪。

不存在的。

“你他妈放……”

“吴邪!我叫你跟我进来!!!!!”

我正想发火,珉着嘴唇嚷嚷。我二叔已经走到我后头拉着我的风衣把我扯了个翻个。

“别在我这耍。进来说!”

二叔松开了我的衣襟,把我让进屋里头。二叔跟我坐在椅子上面对面了一会,谁都没先言语。

我心里又急又怕,这一年到头,根本没点好兆。

“到底怎么回事,二叔。都快中秋了。好好一个活人说没就没,这不能够。我不信。”

“好些伙计都折在里头了。瞎子跟那小子都在队伍前头。碰了东西了,你也听坎肩说了。不信也没用。”二叔跟我说话时脸色也有些发青。他一向就讨厌我质疑他。

“就这?尸体呢?”

我坐在侧面看着上座的二叔,拿起来茶海上的凉茶就喝。

“灰飞烟灭了。”

二叔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悲凉。

我捏着茶杯的手都有些抖,自己感觉有点上头,血压也不稳定起来。

“放……”

我看着二叔差点就要骂街,这几句话听的我血都凉了。猛的站起来想往二叔跟前凑,感觉血往头上撞,没站住一下就蹲下了。

我缓了一会,随着血压平稳下来,我也冷静下来了,我站起来跟我二叔说:“我再得去一趟。”

我二叔听完倒是撇了撇嘴,回身坐下来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直冲我吐了口烟雾。

尽管闻不到烟的味道,但是我的肺就像有感知一样,敏感又尽职尽责的提醒我它的缺陷。

“你拿什么去?”二叔皱着眉头问我。

“二叔,我不知道还能拿什么去,可我得去。你说的那些话我信。可是你说人没了,我是不信的。那是我兄弟,也是我的亲人。他们为了我遭难了。我坐不住。”
我站在他跟前踱步,最后又老实的坐回了椅子里。

“你的亲人?!你在乎你的亲人死活,但是我把话给你说在这。我不让你去是为了我的亲人!”

我二叔气的把烟直接就扔到我的风衣上头,烟掉在我的牛仔裤上头,烟头烫出了一个深黑的洞。

二叔发了一大通脾气。看我还是无动于衷漠然的坐在圈椅里,他也泄气了。

“你的张起灵没了,趁早死了再探墓的心思,好好规划自己这几年。有时间多去看看你爹妈。最好别让老大再哭着跟我说你又干什么傻事了,能活几年活几年。”说罢冲我挥了挥手。

我站起来拍拍裤子,看着滚落在地还在燃烧的香烟,弯腰捡起来猛的吸了几口,看着烟上的黄火逐渐亮了起来,让烟雾在肺里头打了一个来回,咳嗽着头也不回的抬腿离开。



#下面是很尬,但是我就是要写之分界线。#

我一路都在思想斗争,不停的想让大脑运转起来。我路上还买了两包黄鹤楼,一路上连咳再抽。我打了胖子的电话,他正在通话,我就自己在公园坐着一边吹风一边分析。打定主意走走停停溜达回家。

脑子里不停的念叨,活要见人死得见灰。

灰飞烟灭?

不存在的。你怕是在为难我吴邪。

这八成又是闷油瓶跟瞎子想单干的障眼法,这丫天天金枪不倒金身不破,妈的想死可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这都过了这么多天还不回来。也没信,八成是碰见事了。

我想是先是跟胖子碰一下,打算把我杭州的房产跟胖子北京的地运作一下,凑出来钱,砸锅卖铁也得去接人。中间我试着拿手机一直在定位闷油瓶,还是根本没有信号。失落间一个不留神掉地上了。我捡时手一钩搞得手机居然滑到了湖里头。

我心里深知自己的运气已经用光了。

我不心疼手机,可我心疼手机里闷油瓶的相片跟微信记录。

我把手里头的烟摁灭在公园的长椅上头,抹了一把脸,就这么坐到了凌晨,身体这个东西果然是越老越差。我虽然外皮还光鲜亮丽,内里已经是越来越糟了,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公园里头我糟心了半天最后还迷糊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愣是给睡着了。

岁月真是把杀猪刀。

迷迷糊糊之间发现有人背着我正往回走,我睁眼看了一下,以为自己做梦了。挣扎着跳下来甩手就给了自己几巴掌,看着眼前的人木呆呆的嚷嚷。

“我操……我以为我的运气都他妈走没了。”

闷油瓶脸上贴着创口贴身上头也伤的不轻,胳膊也有些肿。他还是平常那副德行,马路上人不多,他拉我几下,见我不走也就不强行拖拽了。

我心里噔噔跳个没完。我一把抓住他胳膊,话都说不来利落。

“怎……么怎么意思?我二叔说你们俩灰飞烟灭了,我都要砸锅卖铁去救你俩了,小哥我跟你讲你这样对我的血压不太友好。”

我说着话的同时自己感觉眼泪就嘀嗒了几下。我不以为意的抹了把脸,连忙咳嗦了几声,谁想这眼泪还岔不断,我索性就不管了。

闷油瓶看起来似乎有点错愕,毕竟我除了在床铺上就没这么感性过,事后一想估计是遗传的问题。

遗传我爸,越老越爱哭。

他一见我这个德行就拉着我的手紧着走,说是凌晨了,不过毕竟马路上一个中年人满脸热泪的拉着个年轻人招人侧目。

我红了一会眼,哭了好一会。一路骂起来没完。从他到我三叔二叔到胖子,甚至骂了我掉河里的手机。

他就听着,时不时的盯着我看。

就这么半盏茶的功夫,我情绪差不多已经发泄一空,他才给我解释了一下情况。墓道里头的那些凶险,他跟瞎子灰飞烟灭不至于,但也九死一生。好歹是凭着不知道哪来的运气出来了。

回来见胖子后俩人越等我越不回来。打听出我在二叔那的事后就抓紧找我。胖子手机都没拿就跟他出来找我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溜达到哪了?”我还没问完就看见闷油瓶把自己的手机一亮。赫然有我的定位记录。

后来他查到定位,胖子也到二叔那里问了,至少人没事,跑哪去自己也能跑回家。两个人才合计着一个来接我,一个先回去。

“瞎子怎么样?”我想起来什么似的又问起来。

“不大好。”

闷油瓶表情也比较凝重。

“这么严重?”

我一愣,这么严重?虽然听闷油瓶说我就知道肯定是不容易。但我没想到瞎子会折在这一斗里头。

“他脖子扭了。打了固定。现在没法扭头。”

闷油瓶抬手在自己脖子哪里示意了一下。说完他也没让我发表感想,紧接着从衣服口袋里头摸出来一包小礼物,里头包着一堆带着血腥的麒麟竭。还让我回去抓紧吃了。

似乎还挂着某种东西的肉屑。

“这她妈怎么进嘴。”拿着这挂东西比划了好几下,怎么都难以下咽。

闷油瓶由着我比划,把我风衣扣子一个个系好。和我一前一后,他接着牵起我的手。

十指相扣。

“回家包进月饼里就着吃。”

end









复健。
中秋节是个好日子。该团圆。
看了三叔的刀后恶向胆边生渣写的。
看官们我原著风很差,愣生生写成了狗血喷头。
有bug啥的见谅轻喷吧。
我只是希望他俩能中秋团圆一个啥的。
说回来重启不是接盲冢?说俩人没了我是铁定不信。
我觉得铁定反转的。
期待明天的新更新!
顺便中秋快乐。
科科。

存个脑洞,这两天让绣春刀给苏坏了。
特别想写个明代背景的小故事。
张总旗跟吴公公【假】之类的?一心想做文官的吴邪被他三叔阴差阳错的搞进了东厂当职,只能忐忐忑忑做起了假公公。本想趁机假死谁知天公不做美,手底下的一个小旗偏偏总是坏他好事,让他死也不能死,活着又不能沉醉诗酒茶。气的吴邪只能打点运作让他升职加薪,快快躲开自己,谁知这事后这位张总旗不光赖着不走,还就坑上自己了。

吴邪把腰里腰牌附身递过去,心里怒火中烧。
“小哥,你拿着去报道,我这还有点银子足够你上下打点,救命之恩大过天,吴某谢过了。张总旗以后必能前程似锦。”

张起灵正坐在门坎上仔细擦刀,抬头看了看发怒的人,眉头都没皱一下,稳稳当当把刀身翻转插回刀鞘。身上的飞鱼服破破烂烂血迹斑斑。
吴邪拿着牌子心里不上不下,嘬着牙花子把牌子往地下狠狠的一扔。“你去不去!?”
张起灵仍旧岿然不动,许久后才慢慢的伸出手。他眯着眼睛,拾起腰牌,用指腹摩挲了一下上面的名目。
完全无视了面前喊打喊杀的小郎君,抬手就扶住了前人宽大的衣摆。
吴邪咬牙起手落势的朝着腰上打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被玩一样制住无法动弹。
张起灵依旧坐在门坎儿上,右手灵活的把腰牌重新替吴邪系好。随后两手使力把吴邪往怀里一带。
拿起来刚进门时吴邪斟好的茶往怀中人的手上一送,黑色的碎发让过堂风吹得直刺吴邪的脸颊。张起灵调整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无视吴大人的扑腾,低头轻声低语。“吴邪,把茶喝了。去火。”

大概这种类型的情景喜剧?是脑子里的混乱想法。不知道有没有雷同啥的,写出来存个档。

《北地惊燕南地吴装》更新


五练【惟殷先人,有册有典】

“这算什么癖好?这族谱也没有顺带收纳先人遗骨的说法啊。”我一瘸一拐的到我房间拿了相机出来。先给骨头前前后后拍了几张照片。

我忍着头晕一点点的用放大镜看,每块骨头两侧的中心位置都有一个细小的孔,而且虽然还保有指骨的形状,却比正常的骨头要薄上许多。

被打磨过了。

我对那个所谓的张家的族谱本就带着非常丰富的想像和期待。古老的家族,落难的孤儿,三叔的动向,这奇怪的骨头,还有闷油瓶那些怪异的行为和处境,这些秘密的背后通通让我抓心挠肝。

“胖子,你说这会不会是什么秘密信息?”我盯得眼睛都充血了,把眼镜拿下来扔到旁边。一边扶着腰一手捏眉骨,脸因为发热摸起来红扑扑的。

胖子坐在旁边看我折腾,自己拿着手机忙活着出货,正跟线人确认买主的活动安排,偶尔等待时就这么插一两句话茬。“你丫当这族谱是冒险小虎队呐,看个名单都得自带任务卡?”

虽然嘴上一个劲的嘲讽我,可他见有图案,挂了电话后也跟着掺合起来。我们俩把骨头拼拼凑凑,拿起来对着光看了个仔细,总是感觉缺点什么,上面的印记有些地方基本都磨平了。我试着用一根细绳把这些小骨头穿在一块。按照直觉一块接着一块穿了起来。凑成了一小段骨简。

这果然是个骨牍。

牍是我国古代最早的书籍形式,是用于书写文字的载体,多用兽骨,竹骨,木片来进行记事。纸张发明后,竹木简牍又与纸张并行数百年,直至东晋末年恒玄下令,简牍制度方告结束。

“这里肯定有些什么重要信息。”我跟胖子都觉得猜的八九不离十这东西里头肯定有戏可唱,都有些兴奋。用相机拍照后用修图软件特意调了一下照片,跟胖子围着电脑屏幕琢磨信息,然而不管怎么颠倒怎么拼接都不能串联,符号中间的断接非常不自然。只能分开单个看。图案就像是一堆畸形的蝌蚪。

我搜肠刮肚的想当年老师讲的那些关于简牍的知识点,想来想去却只能想起我在古籍档案修复课上睡的觉,真他娘的书到用时方恨少。

“要是按照胖爷的套路,这玩意八成就是个留在书里头的书签,削的这么薄,真是把这兄弟的手指头挫骨扬灰了。”

“胖子,你们家拿骨牍来当书签。这跟拿水壶尿尿有什么区别!”

胖子扭头就大声啐了我一口,“啐!你丫管胖爷呢!怎么就不能是胖爷家的尿壶就长的跟水壶一样!你又没看见怎么就知道胖爷用的是什么个玩意?”

我被胖子晃的灵光乍现的,突然就开了窍。

“唉!我还真他娘知道了!”

我一拍桌子吼了一句,胖子一愣,话接的没头没脑。

“你知道屁。胖爷家用抽水马桶。”

胖子这么一捣乱,我话都掖回去了,张嘴同时听见门口咔哒一声,闷油瓶手里提着雨伞就毫无征兆的开门回来了。

真是越乱越成堆,越冷越尿歲。

他带着一身的水汽,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头有些纸盒儿,最显眼的还属最上头的那盒屎色的包装。他看见我跟胖子还有一地的狼藉似乎有点惊讶。

这个咖还买了盒马应龙。

我见他进来虽然心里还拒着面子,想起来这闷油瓶子的表白我虽然不知道怎么面对,可是眼下有胖子在我也不好冷处理。

最主要我得让他别把塑料袋给我。

我只能先发制人,一瘸一拐的把指骨拿起来给他看。简略的汇报了一下发现过程后还把断掉的玉杆递了过去。跟胖子一人一句的跟他念叨了我们的猜测。

他把伞就地一支,把钥匙和袋子都堆在玄关,从我手里拿过了骨头看了看,表情有些阴沉,也不发表一下感想。他只是跟我要过去了剩下的骨头。自己找出来密封袋一个一个装好,居然放起来了。

“怎么不去躺着?”我又追着问了几句,闷油瓶直挺挺的看了看我的腿和脸,愣是叉开了话题。

眼看他就要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我见势一手就把袋子抓过来踉跄踉跄的往胖子那边跑。

“我跟胖子研究半截了,小哥你可别截胡,我知道东西是你的,可我们好歹有点知情权吧。”

他看我走的困难,倒也不抢,甚至想拉我一下。我动作加快扶着胖子离他老远,搞得他一边跟我说话边皱了皱眉,盯着胖子看了半晌,把胖子看的都毛了。

“没必要研究,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把我穿起来的红线抽了出来,啪啪啪的扣上了密封条。

可以说是很强势了。

把我和胖子看的都有点窝火。

“你说的是这么个理儿,但是吧小哥,怎么也得跟兄弟说说,胖爷的好奇心都给这玩意儿勾出来了,你知道总得满足一下哥俩儿吧。”

“是兄弟就说!这东西没必要瞒着吧?”我也附和着胖子。

闷油瓶听后眉头更皱了。“吴邪,你不是兄弟。”

我听的一激灵,妈的不是兄弟是什么,不拿我当兄弟?还是难道这闷油瓶也想给我来一个深情暗示,比如什么我没有拿你当兄弟,我拿你当妞之类的?这更不能忍了。这是逼老子呢?!我越想越跑偏,生怕他来个科普问答都倒出来给胖子知道了,正要怒气冲冲的说话,被胖子一下就拦住了,他抖了抖肥肉嬉皮笑脸的打圆场。

“对!你丫就好好当徒弟!兄弟差着辈分了。人小哥没让你叫爹就烧香吧。”

话说完他就又打量起我来,我知道胖子看出来我跟闷油瓶之间有点什么隔阂,估计觉得气氛不对头。我以为他得说个黄段子或者是活跃活跃气氛转移和话题什么的,没想到他实施又是拿我当道具的。他指了几下我的腿,就转头来我这边跟我搭话。

“天真你丫的,说事儿就说事儿,这瘸了咣当的跟屋子里头玩什么老鹰抓小鸡儿?”

我看他那举动就知道这是又她妈要搞我,连忙指手画脚的冲他乱嚷嚷。“去你爸爸的!胖子!有话说话你可别她妈下手!!”

主要是我不想在闷油瓶面前搞得自己好像很虚弱,总觉得那样贼丢人。我一个老爷们里子都已经没了。面子上怎么也得装的有点坚韧不拔的意思。胖子压根不理我这套,嘀嘀咕咕的念叨说我抻个筋还伤筋动骨了。

闷油瓶看我呲牙咧嘴的让胖子打了好几下捂着腰哼哼,几步朝我走过来。我尴尬的连忙抬头冲他摆摆手,挪着想往后躲。

“别扶我。”

谁想他过来趁着我抬手就把我手里头的骨简袋抽了回去,拿过了袋子就往我对面一站。特别冷漠用鼻子挤出来了个低音,冷眼看着我跟胖子闹腾。

“嗯。”

我心里不上不下的,一时腿子都不挪腾了,一下就有点想跟他呛火。妈的胖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闷油瓶也选择性失忆,老子这屁股跟腿疼的都坐不下。你要是想认错想和解想搞对象倒是帮老子一把啊。

我想的出神,没反应过来腿肚子转筋又让胖子怼了一下,虽然轻,却正好怼在了神经附近。电流通过神经,激的我浑身都僵直了一下,踉跄的又他妈跪了,这回旁边还是闷油瓶。因为一条腿磕破流血了,下意识就跪了另一条腿,低头想看是不是另一条腿也磕破了,手上就往闷油瓶的胳膊上够,他也反应挺快,两手就想把我捞起来。我正低头,这下直接就怼了闷油瓶的肚子。
这算是闯到闷油瓶怀里头去了,说是扑进去,其实看着跟投怀送抱没啥关系。

非要说我现在跟闷油瓶整体造型我觉得有点像廉颇蔺相如。

这她妈倒成了我负荆请罪了。

他把我捞起来半拉半抱往沙发移,我也不乐意直视他,甚至感谢的客套都有点说不出来。脸通红的扮死狗,颇为视死如归。

胖子看我扑腾倒了,嘲笑我几句,也跟着拖我起来。“哎胖爷觉着天真你怎么一病就越来越扭捏了?脸怎么还红了?让我说的想给小哥磕一个?你俩刚才跟认亲一样。”

我越听胖子说话越想骂街,脑袋撞得晕乎乎的,闷油瓶那哪是肚子,整个一铁板。我咬紧牙关的飞起脚忍着疼踢胖子肚子。

“认亲?得了吧老子那是想杀亲。”

“得了天真。你踏实会吧!这怪胖爷了,没想你这么严重。”胖子躲了几下,我愣是一下没蹬上,气的从嗓子眼硬挤了几声哼哼。

闷油瓶在旁边几下把我的腿拽住,过来摸了摸我的脑袋,把手贴我脸上跟我说话,我才不再试图去跟胖子呛火。我迷茫的盯着闷油瓶看了一会,对着胖子我能插科打诨耍流氓,下手大下脚踹抖没什么障碍,但闷油瓶不一样,我以前是当他是大腿尊敬,虽然现在生气但是尴尬占比更高些,我对上他分分钟熄火停车,既下不去脸,又忍不下心。只能是模棱两可迂回冷处理。我想了想把他的手拍了下来,头重脚轻,往沙发上一偎顺势就趴在上面闭眼睛。无奈客厅的家具太硬,我只能把抱枕抱着当枕头。
“天真,你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别管我了,我睡会就好。”我趴着嘟囔了几句。

“到床上去。”闷油瓶的声音,这人愣是把手挤进我脖子下头又摸了摸。手冰凉冰凉的,贴上发热的皮肤非常舒服。

这感觉挺怪异,我虽然心里有疙瘩系着想不通,但是我必须承认我对闷油瓶确实不讨厌。我控制了一下自己,扭脸就往沙发侧面翻身。

“不去了小哥,我就这歇了。没大事,死不了。”

闷油瓶听后就把手撤出去,我耳边听见脚步声,很稳,越来越远。等他走了我抬头暗中撇了撇,只剩下胖子坐在我边上嘬牙花子。

“天真,你丫也就谢谢小哥吧。这么刺头儿呢?没小哥你现在在哪?谁这一把……嗯不对。。谁丫这么照顾你?!说吧,你俩人这是斗争什么玩意儿?”

“没事,好着呢。”

“好屁!你俩那气氛都能挤死只家雀儿。小哥跟铺子就说你情绪不好。跟胖爷说说怎么回事?”

“我操小哥跟你说垃圾话我能信?娘的根本不能……!!”我一个扑腾睁眼问他,刚说出口我就反应过来,一拍脑门,堆在那就萎回沙发上。

“打住,老子头晕,不跟你闲扯。”

胖子嘿嘿的乐了几下,就叼着烟挫手里的海黄小手串,看得出胖子挺爱护的,一颗颗木珠让他拿手盘的锃光瓦亮,每一颗都带上了光泽。

“嘿,小哥说垃圾话是不能,但是你现在麻溜的给胖爷说,跟小哥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人家连那几块烂骨头的事儿都不透给我。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我眯着眼从我的瘪烟盒掏了根黄鹤楼点上,自己揉着脑袋抽烟。

“这年头谁没点难言之隐,小哥对你不错,这年头好兄弟不好遇,哪个不是给你掏出肋骨条里插着刀片的,胖爷还是看的出好坏人的。小哥没坏心,可能就是天性不好说话,嘴笨。天真,你别老这么矫情。”

胖子吐出了一口烟,手上还刷刷的动作着。

我撇了撇他手里的手串,“唉。胖子你这东西盘的不错啊,给我玩玩。我还就缺一手串带。”

“去去去,别瞎掺和。给你丫当知心胖了你还找不痛快。这是胖爷定情用的!能给你吗!赶紧和好找小哥要去。”

“那怎么好意思,我他妈找小哥要小哥也得给啊?”
我闭着眼又嘬了口烟,歪着脑袋把烟掐了,傻子都知道这丫是留给云彩的。

我话音刚落,闷油瓶就拿着双氧水和纱布红药水走出来了,我烟都没捏灭,看他走过来蹲下卷我裤腿,我想起身也没躲开,说什么都不好使,闷油瓶的手劲非常大,我只能妥协。他沉默的示意我伸腿冲洗伤口。我看了看胖子,最终还是开口道谢,任他随便去弄。

胖子又开口隔三差五的问了闷油瓶几句指骨的事,怎么说闷油瓶来回就三个字。

不知道。

闷油瓶这个人,让我就是琢磨不透。

就好像我以为能跟他同台竞技的时候,他心情好了任你打到残血,总是在关键时刻他就慢慢悠悠的给你回身扔一个炸弹,反手再出了大招。跟睡着的狮子一样,而我充其量只是只在狮子脑袋上蹦哒的幼崽。

永远让你被蒙在鼓里。

胖子在我这又呆了会,看我真是状态不好,最后就草草跟我约了时间去跟他见买主。雨一停了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胖子一走家里安静的可怕。泪包被闷油瓶送到云彩那里暂住,我跟闷油瓶话都不说,我后来头疼的难受,闷油瓶就把冰箱里的冰块包起来给我镇头。我躺着,他就盯着我,守在旁边耗时间。我不想睡他那他就硬是坐在我的床边陪床,还穿着早上衣服,坐着左右翻看我打印出来的论文。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里,我后来还是睡着了。

我再醒来时我头上的冰块换成了小孩的那种冰宝贴,两张贴满了我的整个额头有一点都贴到头发上去了。闷油瓶不在了我房间,屋里黑咕隆咚,我抬手去揭,突然感觉手腕有东西。一低头就看见手腕上缠着一串东西。中等大小,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照了过去。是一百零八颗深黄色的透明琥珀珠。摸起来手感特别滑润,透明度特别高,看着就跟宝石一样,摸起来让人爱不释手。佛头的位置是一颗蜜蜡,上面则刻着些奇怪的字。

每一颗珠里头仔细看都有一个小小的字。

并不在表面,是在珠子里头有纹路,就像有人刻空了内部,再填充进颜色一样,看起来匪夷所思。我盯着那个佛头看了半晌,蜜蜡有年头了,我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但一整串小珠都有些古朴,不像是新工艺。

我又带起来眼镜仔细的盯着佛头看了半晌,才看出来那上头写的是篆字,刀脚利落,看起来锋利扎人,十分风骨。

起灵。

我马上想起了族谱上总是出现的名字。

张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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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练【惟殷先人,有册有典】





我坐在床铺上眼都没眨,就这么空盯着闷油瓶的脸。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点开玩笑的影子。脸上热气挥发的凉意都赶不上我发热的速度。

他就完全不觉得的尴尬的站在我面前,我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吐槽他的话,只当他是起懵逼糊涂了。我抿着嘴唇试图自己站起来到厕所清洗一下,浑身就算擦过也特别的不舒服。

闷油瓶见我泯着嘴不说话,他倒是没有追问我,看我走的困难,就默不吭声的拉过我。慢慢走到厕所看我打开花洒。他没出去,我觉得他就这么用眼神无声的催促我。

“小哥。我自己没问题,你走吧。”

我一边把花洒开热一边调整自己,假装很淡定。我打定主意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不答应吧,我看他那个样子心里觉得不是滋味,答应吧但我直了这么多年,让我就这么弯我又……归根结底,我想不明白自己对闷油瓶到底抱有一种什么感情。

“你还没答复。”我话音刚落淋浴间的玻璃门刷的就被拉开了。闷油瓶的脑袋从我身后探了进来。我一惊,下意识反手就把淋浴头往他那边淋。调试中的热水哗啦啦的往他那边冲。等我反应过来闷油瓶都让热水褪了层脸皮了。我赶紧把花洒调成凉的继续冲他,边冲边说话。

“卧槽小哥!你不烫啊!赶紧冰箱拿东西敷敷!”

他让我冲的头发顺着脸往下滴水。头发配着眼睛黑亮黑亮的,脸上烫红了一片。换了的衣服也湿的不成样子。整个人狼狈的厉害。但是他就倔强的站在我面前,说什么就是不走。

“你还没告诉我。”他自己粗暴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都比平时多带上了点人气。

“吴邪。”

我让他逼的没办法。一瘸一拐的沁了块毛巾给他扔过去。叹了叹气。

“小哥,我她妈是直的……我懂你的意思了,你得给我点时间。”

我草草洗了洗,剩下一整个上午我都昏睡不起,吃喝拉撒什么都尽量避免,我一个人根本就不得劲动。闷油瓶跟我表示过想留在家里照顾我,但是被我一口拒绝。我心想这本来就够丢脸了,我再让你照顾我还做什么爷们。他倒是也不强迫我。把水和药都给我留在桌边,就捉了外面暗中观察的泪包出门去铺子了。

睡醒起来我心里痛快了一点。自己心里斗争了一会,就趴着一边抽烟一边打王者荣耀。我这段时间白天忙铺子晚上忙论文,整个人好久没好好放松一下了。来回开了三四把,愣是把把输。不是队友不给力就是对方超牛逼,气的我直伏地挺身。骂骂咧咧了一通是缓解了一点心理上的压迫。

我正研究着怎么再下去拿个充电器的功夫。外面就传来开锁的声音。

顺着开锁声一块过来的还有胖子的大嗓门。

“唉!天真!快出来见驾!你胖爷过来参观了!”

说话声传过来我反应还慢半拍,我还傻兮兮的又点开了一把排位。侥幸的想胖子还能顺便给我拿个充电器。选着英雄,外面一豁闪把我吓了一跳。我才注意到满屋子除了啤酒罐子,墙角还塞着一条我的牛仔裤,里面还卷着内裤。

我几乎是跳将着起来,七扭八歪的跟半身残疾一样闯过去。抓起来裤子时胖子已经进来了。

胖子右手拿着份饭,右手夹着两个锦盒。抖了抖身上的雨星,本来笑呵呵的盯着我登时表情就变了一下,随后一脸的莫名其妙。

“天真!娘的你怎么不穿裤子?”

我一低头就脸抽搐,我自己洗完澡因为着急睡觉忘了回我房间拿换洗衣服。身上的汗衫还是从闷油瓶柜子里顺的。我尴尬的拿裤子挡着自己下半身,心想越挡越有事,老子啥都没干。我就挺起胸脯越站越直,冲着胖子就笑了笑。

“别废话。一个鸟而已,又特么不是没见过。昨我为了你都他妈失身了。现在一瘸一拐的。老子还穿什么裤头。”

胖子把东西往外面桌上一放。坐在床铺上嘿嘿一乐。

“演,接着演。我要不是认识你认识小哥,我都他妈以为你俩有点什么不正当男男关系呢。看你那德行就知道你昨让小哥喝趴了。听说你耍酒疯还耍感冒了?”

我一瘸一拐的从闷油瓶的柜子里拿了条内裤出来。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好歹先穿上。

我一边穿一边跟胖子侃。“去你的,我跟小哥是正当的男男关系!别打岔了。你干什么来了?”

“唉这不是听说你面子薄,昨跟小哥拼酒输了,在家耍个人英雄主义,不让人照顾。小哥不放心你在家胡逼耍。让我过来看看。”

我忍着疼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出去走到客厅,抬手把锦盒的防水布拿下来,打开从里面把手卷拿出来。

“这玩意怎么拿过来了?这不是你命根子吗?”

这张族谱我之前修的要断手,那忙活劲我想忘都够呛,我一点点找一点点用镊子拼接那是有多销魂就多销魂。现在我不看都能回忆起这玩意上面都写了什么。

“那是,胖爷我现在急着把这东西脱手,因为这玩意胖爷到现在都没回过家呢。琉璃孙那边跟老外爆出来胖爷了,要不是胖爷我激灵。早死八百次了。这东西留不住了,得送出去。”他点了根烟,坐在床铺上看着我直咧嘴。

“那你找下家了?”我把画轴放回去。又打开了另一个箱子。抬手拿出来一根地杆。这玉制的地杆是闷油瓶死活要让修复后从上头替换下来的,黑眼镜从保险柜里找了一根差不多年代的替换品。然后跟闷油瓶两人轮着手工打磨长短。每次我跑过去看干活黑眼镜都一脸哀怨。后来还跟苏万侃说砗出来的都是他老伴的骨灰。

“找着了。是个大买主。我急着出手,他马上给钱。怎么样。天真,过过要不要跟胖爷去玩一趟见见世面?”

我一听心里就跃跃欲试了,单凭能出去一趟我就已经心动了。先出去一段时间也是办法,总比在家尬着好。我拿着那根地杆尽量流畅的往胖子那边移。胖子见我蹭着走,就过来腆着肚子打了我腰一巴掌。

“天真,怎么地?感个冒还抻筋了?你也太脆了。”

他这一打我不要紧,我的腰刷的一下就刺到了神经,我根本就没站住,脚一歪没保住平衡一下就顺着线路脸往桌角飞过去了,我还是有求生意志的,我抄起来胳膊就挡脸,就听绑的一声,我胳膊和腿吋的够呛,手里就觉得那根兽头杆咔绑了一大下。我登时就傻了。扶着桌角回头瞪着大眼看胖子,一脸的不可描述。胖子也傻了一会。愣怔怔的不知道说什么话。

“卧槽,这可不赖胖爷啊……天真你这碰瓷纳!这丫真玩断了!”

“碰个屁!这玩意是实心的!哪这么容易断!”

天地杆都是实心,为的就是要有重量来承受住一张画的浮动。

我本来以为就是会磕出几条缝。

还把心放在肚子特沉稳的捂住了吋流血的膝盖后才抄起来杆看。

我低头一看,人也懵了。

整个兽头的地方都被磕掉成了三半,里头居然是空心的,里面原先有腊封被摔了出来,似乎不紧闭了晃动时有东西发出了碰撞声。

胖子先反应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天真你当自己是花仙子还是水冰月,在这施个法这玩意就能变回来?”

“不是你别动我,这里头有东西。”我晃悠了好几下,使劲往腿上敲了三敲,里面终于松动了,裹着腊块掉出来了几根细长的东西。

我用纸包起来拿到桌子上。拿了个镊子去一点点把腊清下来。我还在慢慢搞。胖子那边已经拿手跟剥蒜一样清理出了一个,拿着跟我嚷嚷。

“天真,是骨头。”

我仔细的剥开腊封,用放大镜照了一侧,我发现,上面还有一些看不清楚的花纹。

“这不会是小猫小狗的一节腿骨吧?”我一边清理一边问胖子。

胖子捏着骨头所有所思,突然看着我捏着镊子的手就激动起来。冲着我仰手空抓,五个手指乱动一气。

“唉!胖爷我感觉着吧,这玩意,像小哥的这个。”

我一听就想骂他,“什么乱七八糟的,想什么呢!那地方有骨头吗!打胚胎开始就都不长!你想想不疼吗!我觉得还像你呢。”

“卧槽天真你真行!谁她妈说jb呢!胖爷说手!!!!!”

他一听就急了,拿过来我的手指就比划,虽然长出来一节,但那节发黑的骨头粗细跟结构都很像手指。

我想起闷油瓶昨天朝我伸过来的手,回忆了一下,顿时就明白了胖子要表达的意思。

tbc

我脑子贫乏。现在想到家居除了卧室就是厕所。。写不出了。我看了三叔更新,突然想码一个瓶邪异地聊视频的段子。每√情侣都会做的事情就是异地聊视频了吧。【大概?】脑子里这两天都是吴邪的脸加各种特效。

《春》 猫化邪。雨村设定。附身变猫莫名其妙风。雷。


突如其来的猫系吴邪。突如其来脑洞,大概就是看到奶猫崽第一次发情时的慌乱无措突然觉得可爱吧。无责任瞎几把设定,就当是猫灵附身吴邪吧。白天是猫晚上恢复。

一发完。摸鱼。

雷。

ooc!!!!!

写的不好,水平有限。 @丸顾 写不出你脑洞二百分之一精彩。哈哈哈。希望不要雷到你就好了,做表格辛苦了。

印象里好像有不少猫化文。我很怕撞梗之类的。如果有撞梗啥的请私我我会改动到不撞为止。













六点钟。

张起灵总是在窗外的公鸡打鸣同时睁开眼睛。贯彻行如风坐如钟精神,一秒睁眼一秒穿衣,能起来动手绝不多躺一分钟的张家大佬此时摸了摸前胸,入手的触感是一片的毛茸茸。

张起灵一气呵成抓起来胸口的半大猫崽,抬手就扔下铺。

地上彭的一声,就传来了奶猫喵的一声奶叫。

张起灵蹬上裤子,转悠着就要往外厅走。那只猫就迷迷糊糊的在他腿底下拌来倒去。后来更是亮出爪子抱住了他的腿,嘴里奶叫个没完。姜黄色的猫毛乱蓬蓬的,眯着眼睛。脑袋蹭着他的腿,爪子把裤子的布料都挂出了洞。

“吴邪。松开。”

张起灵围着它的脑袋摸了一圈,从耳朵到下巴,小猫立刻就发出了咕噜声。直愣愣的松开了爪子砰的就向后倒了了下去。倒在地板上扭了扭,露出肚皮,还抬起后脚空蹬了蹬张起灵的裤腿。张起灵一愣,只能两手并用的把他抓起来团在怀里。

外厅胖子照常打算去跟晨练,他最近热衷于同大娘婶子们说闲话,为妇女利益做市场调查。现在正拿着刀拆吴邪的快递,吴邪之前上网团了一批宠物用品,胖子就心心念念的想给他的土狗买条合适的宠物牵引绳。

“呦,小哥,今儿起的比平时晚啊。你还养着这只半大奶猫崽呢?”胖子伸手就要抓,张起灵回身一侧就躲过去了。

怀里的奶猫身体一抖一抖的,看着没什么精神。

“唉呦呵,这是怎么了?拉稀?还是换肠子?你昨儿喂的鱼卡嗓子了?”胖子见张起灵不让抓。就到起身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猫鼻子,也不管猫嫌不嫌弃,对狗那一套土方子全往小猫身上套。

“鼻头挺湿啊,这猫猫狗狗胖爷可不擅长对付。天真这几天还没野回来呢,这还有小生命等着他救助呢,这么大人了,也不浪哪去干嘛了?”

张起灵蹲下把小猫仔往地下一丢,摆弄了一一个躺着的姿势,猫就乖软的亮着肚皮,把它抓起来往外推就一直顺着他的手往回蹭。尾巴竖的老高。张起灵用手摸了摸猫的屁股,小猫甚至回身仆上了他的胳膊,张嘴就要咬。张起灵轻轻掐起他的脖子又摆弄了几下。团起来几步就把不听话的猫丢回床铺,抬手关上了门。

“发情了。”

“啊?那你关屋里这小不点不会随便尿吗?小哥你这是干嘛去?”

“喂鸡,你看好他。”

胖子看着张起灵风风火火的出门去,自己又把快递清点了一下,把纸箱里赠送的试用狗零食都挑出来。发现店家还送了一块猫用薄荷球。

胖子听着门里不时传出来的闹猫声,不假思索的就开门把薄荷球丢进了床铺里。

“我们瓶仔不让你出去嫖。你小小年纪,听胖爷的第一次还是不要实战的好。”

随后把门一关,整整衣服,溜达着就出门了。

…………

吴邪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吴邪用手抓抓耳朵,打了个哈欠,半侧躺在床铺上屈膝用腰部的力气使劲的活动了自己僵着不动背部。舒展了脊椎,吴邪照常的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情绪有一部分依旧维持在猫化状态上,导致他就这么光着身子弓着背蹲在床铺上,一手托腮,一手去拨弄床上的那个薄荷球。

就这么看着草球滚过来滚过去,无比认真。

吴邪的目光完全追随着那个小小的草球,薄荷的香味更是让他思绪迷乱,完全沉醉。他压根连张起灵开门进来都没有发现。

直到头上压上了重量,张起灵抚了抚他没有变回去的耳朵,吴邪下意识的就闭起眼睛,手上几下就抓起薄荷球拢在怀里。喉咙里嘶哑的咳了几声,才沙哑的喊停张起灵。

“小哥。”

“嗯。”

张起灵又抓起吴邪的尾巴看了看,尾巴登时就有要上翘的苗头。

“吴邪,没变回去。”

吴邪挣扎的想扭身。却被张起灵揪住了尾巴。

“这她妈绝对是个诅咒。下次张海客再送过来什么我都不摸了,不就打碎了个瓷猫吗!都他妈六个月了。这德行老子扛把子的脸往哪放?这耳朵跟尾巴怎么让我出去骗胖子!?而且我今天怎么这么难受?”

吴邪自己察看了一下周身,最后低头就看见了挺的老高还红红肿肿的小兄弟。

卧槽。

吴邪一巴掌拍开张起灵的手,这他妈摸还摸上瘾了。

“吴邪,你今天发情了。”

吴家扛把子的脸色都白了。嘴巴张合了好几下。才下定决心说话。

“……,小哥你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出去日猫了。”

“没让你去。”

张起灵把吴邪推到床铺上,吴邪由着他左右摆弄,乖顺的让他想起早上露出肚皮的奶猫。张起灵觉得有些新鲜,不由得又摸了摸吴邪的尾巴。听着从吴家扛把子喉头溢出来的短促断音,他必须承认,有点愉悦。

“难受?”

“唔……别摸了。”

吴邪仰面躺在床铺上,兄弟日天日地的顶在身下。手里还拢着个薄荷球。

“小哥,你先把薄荷从我怀里拿走。”

吴邪说着话自己拿起薄荷球就往脸上贴。盯的眼睛放光,棕色的瞳孔都有点猫变。耳朵一动一动的,尾巴也打着卷,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张起灵伸手过来抢过那块猫薄荷,手往哪转,吴邪的眼神就跟到哪,身体发力,坐起来脸跟着就贴到张起灵的手里。

张起灵一抬手把薄荷扔出门。吴邪一激灵就窜了起来,跳将着就要去捡。被张起灵追上一把揽腰拽了起来。

“别乱动。”

“小哥,道理我都懂……”

吴邪伸手下意识空够了几下,自己被拽着也不想放弃追寻,猛的感觉到他的动作,扭头盯着张起灵。

“不准丢我。”

本来就软糯沙哑的声音一旦有些拔高听起来就格外的像撒娇。

听的想欺负。

“妈的!不准丢……!草!”

吴邪说话的时候人已经趴在床铺上了,后面紧跟着一痛,尾巴就被一把拉住,张起灵就跟着猛扑上来。另一只手轻轻的掐了掐吴邪的后颈。

“胖子说要给你找只小母猫。”张起灵把他摁在身下,难得的有心情开了句玩笑。

“呵,他没告诉你……拿根棉签解决我就不错了。”吴邪被摁在底下动弹不得,身为雄性的自我意识让他心里暗自憋火。

他佯装乖顺,等张起灵摸够了放松警惕把他翻过来的的时候,吴邪一发力一个翻身越到张起灵身上,蹲坐在他肚子上咧嘴就坏笑。

每被他摸一下吴邪的兽性就被拉高一节。

牙齿本能的想咬住点什么,低头就往张起灵嘴上够去。这一下咬的要多狠有多狠。等他意识过来,身体已经先动了。

要不是张起灵手快,就真哑了,吴邪脑子里既庆幸又有点不甘。

张起灵一手钳着吴邪的下巴一手用手指探进去顺着吴邪的牙齿摸了一圈,就像牙科医生一样仔细的扫过磨牙,门牙。

最后又停留在尖牙上摩挲不停。

吴邪恼火挣扎了几下,又被摁倒在床上。耳朵被蹭了蹭,小兄弟也被一把抓住,身后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音让吴邪心里一紧,随后听到一声轻笑就传进耳朵。

“吴邪,有比棉签更好的东西。”

…………

雨村夜里随着夜风传来一声声似婴儿啼哭的叫声,胖子打着手电穿梭在一片片草丛里,手电扫过去一只只绿色的大眼睛此起彼伏,看到胖子后动作迅速的就四散奔逃。偶尔有个别两两趴背的胖子也不去打扰。

“嘿,果然是春天到了。让胖爷找找,哪一只是小母猫呢?”

他见猫群逃窜,蹲在那打着手电瞎照。

“这就跑?你们丫的就跟我们家奶猫没缘分。”

好不容易抓起来了一只小猫崽子,胖子也没细看,团着就往家拿。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叮咣的声音跟拆迁似的。转了圈,就听见吴邪屋里传出来的说话声。

“唉嘿,天真回来了。”

胖子自言自语咧嘴笑了笑,把手上的猫崽子往地上一放。那奶猫也不闹也不走了,安稳的蹲在地上。申爪子拨了拨客厅地上的薄荷球。追着薄荷跑的时候露出了屁股后面两颗圆圆的蛋。

丫的。

抓了个公的。

算了。

公的就公的吧。

家里两个公的都能让胖爷吃狗粮。

胖子无视屋里的不可描述声,淡定的甩着牵引绳出门。

“罢了,春风和煦,万物向春。胖爷去村头溜狗去。”

屋里干差烈火,屋外天气真好。

第二天胖子见到一瘸一拐的吴邪时,胖子正跟张起灵收拾那昨天那只小公猫留下的烂摊子。

“呦天真。今天还出门吗?”

“不走了,事了了。”

吴邪摸了摸脑袋,坐在沙发上看他们俩忙活。正跟胖子侃大山时,手边就递过来一颗球。

吴邪迷茫的着看张起灵把猫薄荷球递给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张起灵面无表情的拿着那颗球。

“吴邪,还要吗?”

“要它干嘛?!”

吴邪臊的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问候张海客的祖宗。

“你喜欢。”

“我喜欢你二大爷!扔了!”

…………

此时在外执行任务的张海客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拢了拢身上的薄外衣。

“妈的。都春天了,我怎么还这么冷。”



end

三叔那个不准丢我真是炸出了我一脸爱的泥浆。

吴邪为什么就这么可爱。

太乖软了。

《北地惊燕南地吴装》


四练【推杯换盏诉真衷】

外面雨声哗啦哗啦的,拍在窗玻璃上发出闷声,我头疼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闷油瓶。就算我想无视他的动作,我的**屁**股**也在一个劲的提醒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故。

我跟闷油瓶发生*关*系*了。

发生*关*系*不打紧。

关键是,我还他妈是被**gang**的那个!

闷油瓶处理完我腿上的污渍,就站起身把自己的裤子提起来拉好,我还站着不动,他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我们对视了半分钟,最后谁都没有说出话,我捂着腰佝偻着呆愣在床边,身上无片叶遮身,青一块紫一块。表情更是跟中了僵尸病毒要开始变异的尸人没有差。

可能是闷油瓶觉得这么僵持着不是个事情,他自己终于抬起*屁*股*挪到厕所去了。临进去时还不忘再回头暗中观察我。

我被他看的发毛,磨蹭的躺回床铺,把被子翻起来盖住自己。直到听到关门声,我才反身回来,茫然的盯着屋里的顶灯。

我心里慌不择路,当时根本就被现实炸傻了。躺在床铺思绪一回来就开始觉得愤怒起来,我从心底怨念死了闷油瓶,要不是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事还不清楚,我真想跟他掐一架。他越是看我越觉得他现在在偷着嘲笑我。

妈的。

老子这是被*gan了!

可现实只是我头昏脑胀自己埋在床铺里,又热又冷,屁**股**一挨床就针扎的疼,腿筋也突突的转着疼,怎么躺着都难受,现在过去找茬纯粹就是去找虐。

我开始绞尽脑汁的回忆醉酒时的事情。就这么翻来覆去的在床铺一边折腾一边想,身体疲惫,感官触觉也是像隔着东西,后来逼的我没有办法,只能抄过闷油瓶的枕头垫在后腰上,这一舒服点没想到愣是又睡着了。

闷油瓶洗澡出来面对的就是我团在他床铺上垫着他的枕头睡得昏天黑地,毫无说服力且没心没肺。

我再睁眼看见的已经是六点多了,天也亮了,闷油瓶换了衣服,正坐在我床边用手摸我的脖子,眼里忧心忡忡的。

我看见他就来气,我睡了一觉不代表就什么都过去了,真当老子脾气好怎么地?!我一把打他的手,呲牙咧嘴的就嚷嚷起来。

“我操别你妈摸了!这她妈算什么玩意儿!”

闷油瓶也不生气,叹叹气硬生生的把我自己的手抓过来搭到我脖子上。

“发烧了。”

看他那气定神闲的样子我更被踩了痛处。我挣扎着忍疼这坐起来,这一下疼的我太阳穴都蹦起来了。我只能化悲痛为力量,要知道人一旦茫然无措,就会下意识的用其他情绪来填充自己的行动。

“放屁!还他妈不是你搞的!!!换你你不烧!你别看我!你喝多了你不能睡觉吗!!!*操*!难不成还是老子把**屁**股*送上去给你搞的吗!!!”

他倒是瞪大了眼睛,不过也没有反驳,脸上露出一副不想辩解的样子。头发有些还乱翘。

“这次你记不记得?”

“费话!记得啊!你喝酒喝多了!然后你把老子gang了!!!”我非常崩溃,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一回事,我内心一直想回避这个用词,但又觉得不说根本跨不过这道砍儿。只能用手泄愤一样的捂住脸挤压揉搓。

“是你先脱的我衣服。”

我的手被拉起来,手里还被赛进了一杯水。闷油瓶手里提着热水壶,是我卖的。另一只手上拿了条湿乎乎的温毛巾,看样式就知道也是我卖的。

这时候依我的暴脾气本来就应该摔杯了,我却拿着那杯水迟迟没下手。

全因为闷油瓶给我开了个头。

这记忆的链接一旦开头,后续的事件就会翻涌而入,我脑子里马上就浮现出来自己像个八百年没**性*生活的变***态一样扒着闷油瓶衣服的样子。记忆里闷油瓶带醉意推拒我,我不依不饶的去强迫他脱衣服,还傻嘻嘻的去摸人家纹身的德行。

这一想不要紧,抬眼一看见闷油瓶还盯着我看,我坐在床铺上就窘迫的不行,吓得拿起水就往自己嘴里倒,谁想这丫半口凉白开都不给兑,我被烫的舌头都红了,只能原封吐了回去。

“唉!!!我……日……,那我他妈也是喝多了!我脱你衣服也你不能继续啊!”

“你当时还要教我睡觉。”

闷油瓶只能给我换了一瓶矿泉水,还很乐于助人的倒了一点出来给我,我只能惨了吧唧的把舌头伸出来在那杯冰镇水里泡着。

脑子里马上就又蹦出来了自己脱了裤子叫嚣的样子,自己玩命的往闷油瓶下半身招呼的样子,一个个片段简直让我无地自容,大脑自动停留在我坐在闷油瓶身上自己动的起劲的画面上,我当时兴致高昂,就跟日了最野的马一样,想想自己的心情就知道当时我有多爽。

“呃……”

“你还要我脱裤子。”

“呃……”

“我制止了,后来你坐上来了。”

“……”

“后来没推开。”

闷油瓶把毛巾抓在手里,低沉的在我对面陈述着,看起来也有些坐立难安,他也在找合适的词,似乎是尽量不想因为用词戳我肺管儿。

我已经听不下去了,合着还真是我把**屁***股送上去的。我郁闷的极了,委屈的都想像个娘们一样哭一通,可闷油瓶就这么坐我对面,我还得绷着劲,只能一口把水喝了,往旁边一推。

“得别说了!!小哥!!!!说完都他妈尴尬!我也没死,这就他妈是事故!!”

说完我扭身就躺在床上不动了。身后好半天才传来叹息声,我今天听到最多的就是闷油瓶的叹息,搞得像比我还委屈一样。

“得!小哥这页揭过去了啊!你乐意搞小姑娘接着搞去!一会去店里问胖子要电话就行!你不要就留给我!我现在真是急需一个女朋友!不然我让你搞的都怀疑人生了!老子今天请假,让他们别问我原因!我知道你也不想这么着,都赖瞎子那几罐子酒!”

我故作轻松的挥了挥手,还没闭一会眼睛,脸上就糊上了一坨东西,热乎乎的带着潮气。这个闷葫芦把毛巾整个糊我脸上了。

“……吴邪,对不住。”

我被盖在毛巾下面也看不到他的脸。我刚想把毛巾抓下来破口大骂,谁想到我却被摁住了。

“不是因为酒,是因为我。”

这有的没的说的什么玩意。

闷油瓶的声音透过湿热的毛巾传进大脑,带动出了我的情绪,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冒出了头,我心里又是期待又感到恐惧。

“吴邪,我不喜欢秦海婷。”

什么意思?

“昨天是因为我想做。”

他抬手拿掉了那块冷掉的毛巾。眼前一下就出现了闷油瓶黑亮的双眼,他无比认真的盯着我看,如果他的眼神有杀伤力估计都能给我做个开颅手术了。

“……小哥,怎么……你是gay吗?”

我浑身都僵硬了。

“不是。”

他支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盯着我,想了想摇了摇头,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你为什么……”

“吴邪,因为我有些喜欢你。”

tbc

写着写着,
文案大纲都写飞了。。
唉。。。。

一百粉了?

一百粉了。

小天使们!!!!!!

点梗!!!!

《北地惊燕南地吴装》更新

三练【暗室亏心,神目如电】2

我坐在沙发上让闷油瓶给问懵了。只顾着半张着个嘴看着他也答不上话。

什么意思?这是怕我抢人?闷油瓶这还真是跟妞有事?

晚上楼层一高风就特别大,我跟闷油瓶回来谁都没顾上关窗户,外面呼呼一刮风咣当就把窗户拍上了。我这才赶忙去把窗户关上,站在窗户旁边让风抽了几下,脑子里那种夏天胀热的感觉就减轻了一下。我在脑子里又捋了捋关系。

这明明是帮胖子那拖住闷油瓶,怎么说来说去变成我们俩老爷们修罗场了?不行我得把这话题掰回来。

我看着闷油瓶的脸张了张嘴,手跟着比划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手机在裤子口袋一个劲的嗡嗡直响,我偷偷掏出手机看了看群消息,手上示意闷油瓶稍等。

月半:云彩说就等你们十分钟,再不来一会就跟胖爷去看电影去了!

下面是胖子发的各种云彩吃烤串的美图,后来还有一张他跟云彩的自拍,烤串那桌就他们俩,云彩娇娇小小的坐在胖子旁边剪刀手。胖子则笑得的一脸恶心。不过看的出来这丫算是美了。

跟着回复的则是阿宁和黑眼镜的各种推脱回复,阿宁发了各种礼物各种秀,各种今晚有约,开着玩笑暗叹自己太优秀果然是一种罪过。

镭射眼:这小子520在学校因为妞让别人堵了。瞎子我这给他平事,胖爷带我们云彩好好玩。

后面黑眼镜甚至发了一张苏万拿着弯曲铁管的狼狈照片。

我正想着怎么回一下,就接到了胖子的私聊。

月半:天真你坚持住。

我盯着胖子的头像偷着乐了一会,心里骂了胖子好几遍,咬咬牙又回头看看闷油瓶坐在屋里头瞪着我那个样子,整个人跟个黑面神一样,还真让我有些怵头。

难不成我还真得跟他谈我喝醉了干了什么事不成?要不我干脆灌醉他得了。我挠了挠头发,妈的上次要不是黑眼镜他们玩命灌我,这丫肯定也得醉,我也不用这么丢脸。

想到这我灵机一动,就让闷油瓶等着,从厨房里把闷油瓶冰在冰箱里的百岁山都扒拉开,把我私藏的几打啤酒拿出来。我自己买的啤酒剩的不多了,剩下的都是我买来当饮料喝着玩的水果酒,我正着急,突然从冰箱角落看见了一大袋花花绿绿的外国酒,是之前拼酒时黑眼镜搞来的。我翻出来看了看,还没过期,酒精含量这么低包装倒是像我买的水果酒,那时候黑眼镜还吹逼说这东西两罐必倒来着。感觉就是个噱头,这个咖打算偷偷塞到我背包带进店,本来想让我们灌两听看看是不是那么神。没想阿宁出去点酒水大手一挥后来长岛冰茶什么的就占领了主场,再后来我吹的都没意识了,这东西也就没出场,走时闷油瓶以为背包是我的,这玩意今天也就出现在我们的冰箱里了。

我大踏步又坐回闷油瓶对面,抱着一堆酒瓶,手里拎着那堆玩意儿,我心里没底,我自打实习开始谋划点什么都够倒霉的,不管管不管用也算跟胖子交差了。我把那些酒都摆桌子上,特意把那些没喝过的酒往闷油瓶那推。我一边摆一边念叨。

“小哥,我不知道你怎么办,这谈恋爱吧我也不能帮你啊,你得自己来,我只能说我确实还对那姑娘没什么感觉,你现在有的是机会。”

我把酒的拉环一咧开往闷油瓶手里一塞。自己也打开一瓶啤酒,小小喝了一口。然后诚恳的跟闷油瓶做了一个干杯的姿势,坐他旁边等着他喝。

闷油瓶听我说话更皱眉了,他把手里的酒拿起来看看,疑惑的看着我。我连忙指了指酒瓶上的酒精含量跟他示意“别皱眉,就是饮料,没含量,要坐谈怎么能不喝点什么,云彩她们谈感情还得喝个果汁呢!是爷们别磨叽,小哥我又不能毒死你!”我把他手里那听酒拿过来喝了一口又塞给他。

这一口把我喝的心里咯噔一下,还挺好喝。有点桃子味。黑眼镜这个烂怂坑货。指喝这要能喝多了,我特么就日墙。我心里思绪乱转表面还是得不动声色的跟闷油瓶聊天。

他似乎放心了一些,拿起来喝了一口,喝完看了看罐儿,才喝了起来。

“小哥你看我没骗你吧。”我翘着二郎腿把手搭在椅背敲敲哒哒。

“嗯。”他心情不佳,回了我个嗯也不再开腔了。

我们俩就这么坐在客厅喝东西,他没话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搭腔。我脑子里一直在转悠怎么才能把吃饭的问题糊弄过去。

“吴邪,相处久了就会喜欢吗?”

他喝完了一罐酒,突然愣生生问了我一句,今这闷油瓶还真转性,还真主动谈起来感情问题了。我把啤酒罐一捏,看他喝完了一罐,就又开了一罐给他,他这次倒是没推脱,接的挺痛快,我自己感觉没什么事,也抄手又打开了一罐。

我跃跃欲试的坐他旁边,就想从闷油瓶嘴里多套出点有用的信息。到时候明天去干活能跟胖子黑眼镜找点有意思的谈资。

“这……我怎么回答呢,胖子不也说了,也不纯靠相处,小哥你以前没处过别人?”

“……没有。”

我看他那副性冷淡的样子就可怜起小仙女秦海婷来了。俩人在一块就真光剩修仙了,我就在心里暗想起来,事后回想当时自己的情绪里就带着一麻袋的尖酸。

“非要说,就是有一个人也许开始时你只是觉得在意,慢慢就发现时间越长越觉得在自己心里占比重越来越大,越来越离不开,说白了,就是越处越想睡那人。这就是靠相处喜欢了。而我现在还没到路数上,我也不想睡小仙女,小哥你这人太闷,你谈恋爱只能来一见钟情的路子。别的准不行。小哥你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初恋总有吧?”我一边喝着酒一边睁着眼胡说八道。密切注视着闷油瓶的一举一动。天知道我表面事不关己,心里是多急切的想知道闷油瓶的爱情故事。

“……我不知道。”

我看他盯着我摇摇头,这次他没有直接否认,歪着头眉头都揪在一块,若有所思的在想些什么很重要的事,他想了一会,开口就跟我吐了一个字。

“睡?”

我喝了一听黑眼镜那饮料酒,屁事没有,就是有点发热,看在口感好的份上我也就原谅他了,我又拿起来一听打开,这回有点橙子味。

“对!不要怂,睡你的!别告诉我小哥你不会睡啊?这就不用我教了吧?姑娘上下两个门,随便你走哪个。”

我已经放弃计划一了,打算纯跟闷油瓶唠嗑唠到胖子她们进电影院。拦不住他也没影响了,云彩都跟胖子走了,大不了老子花钱给他买上几十串腰子。这样我跟胖子都不丢人。难得我大520的又这么虚度了,不能找妹子,讲讲荤段子总行吧。

“吴邪,什么叫一见钟情?”

闷油瓶搭理都没搭理我,他学着我的样子也把罐子捏瘪了。闷油瓶看着我出神了一会,试图把对话引向正轨无果,又伸手拿了一听酒打开闷了一口,闷声闷气的喝着他的第四听。

“一见钟情就是……恩,就是你得发挥你的特长,一见面先把你想留下的人摁下办了。有事没事先睡了慢慢对方就钟情了。要不你这种开始认识时不了解的肯定就不想了解你。性格难搞。听我的你就凭你这脸先往床铺糊弄,五百个秦海婷也拿下了。”

“摁下?”

他又重复了一句,这次明显往我这边侧了侧。语气隐约也有点呛了,眼神也跟淬了药一样刷刷刷恨不得把我药死。我也不明白这又生气个什么劲,不就黄段子吗?就摆了个吃瓜脸等他下文。

“吴邪,你试过了?”

怎么反倒还委屈起来了,一副活脱脱遭遇了隔壁老王ntr横刀夺爱还不知道往哪说理去的委屈原配脸。我光看闷油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都能补配出一大段狗血爱情伦理戏。

“唉我他娘的!都说了我还没跟秦海婷见过面。你好歹是我师傅,给点信任能不能!况且我都他妈傻逼单身一辈子了我还试什么试!”

我越说越起劲,也不管他是不是皱眉头,把我口袋里那张黑眼镜写的纸条往他脑门拍了好几下,气的我一把拉过闷油瓶的脸用手往左往右的转了好几下,跟出去挑小姐一样。我一边捏着他脸一边说“小哥你就别跟我这纠结了!到时就给一个你上的姿势,吹逼一把,学个现在小姑娘时兴的霸道……总裁什么玩意的。到时上下两个洞,你日能的想玩哪个随便玩。保好!”他被我把头拽起来露出来了全脸,平常被刘海挡住的额头也全收进我眼里了。我说着说着话就不由的多看了一小会,他倒动作快,一把把我手拉到下去,叹了口气,好像被我这泼皮样子搞的无F可说,抬手拾起来那张纸条看,我就这么没预兆的看见他咧了咧嘴角。

他这一笑我就更不对了。我赶紧把手收回来,又喝了几口酒,心跳声都随着吞咽窜到耳朵里,包围着我耳膜的都是那咚咚咚的心跳声,这他娘的越喝越热。我脸整个都红了,闷油瓶那边也喝完了他手里的酒。他盯了我一会突然突然把我手里的酒抢到手里,随后又把罐子扔在桌上。他腾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我看他把酒又拿起来看了好几眼。转眼疑惑的看看我。一下就跟上了发条一样,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小哥,怎么了?”

“这酒有后劲。吴邪,这东西哪来的?”闷油瓶坐下来用手使劲的嗯了嗯自己的眉骨,他晃了晃头后伸手在我脖子边摸了一会,说着话的功夫我也察觉不对劲了,我已经觉得自己的身子都有点木了,但我意识还特别清楚。

“啊?这是……黑瞎子给的。我觉得,好像没什么事,就是有点晕,而且这玩意,没度数啊。”

我看他一脸的紧张,又把那东西拿起来往他嘴边推。

“你怕什么小哥,喝呗,大不了就再像上次互相照顾一下呗,老爷们之间没什么,上次你帮我来,我这次不会不管你。说不定你喝多了就是睡觉呢。”

照顾放个水什么的。完全没问题。

闷油瓶的脸也有点发红了,他不停的出汗。汗衫都贴在后背上了,他把酒从我手上拿过去,却没有再喝,只是反手放在桌上。他坐在沙发上胳膊支在腿上,白衫下面更是透出了些黑色的印子。我曾经听说酒量大的人喝完酒身体都会自然的用一些方式代谢酒精,其中一项就是流汗,当然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我也不去想了。我抄过罐子拿起来想一口闷,没想精神亢奋却眼前发黑,一个没拿住那听酒就全数顺着脖子罐到背心里了。我抬手抹了一把脸,骂了几句脏话,就把背心脱了。光着上半身洒脱的仰头着倚在闷油瓶旁边盯着他开始傻笑。

“想起来了?”

闷油瓶把我脑袋往旁边拨了拨,自己使劲捏了自己太阳穴,我觉得他都快爆青筋了,这丫对自己也够狠的。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就突然这么高兴。既不想吐也不尿急,我就是燥热。

“恩。没事小哥,对不住。这事我干的多了,大学也……干过……自己有时没意识,你别捏了,一会你断片……我还……还能跟你帮我……一样帮你。”

我抬手就指了几下厕所的位置,我刚要站起来想去洗个脸,没想到腿一软根本就站不住,一下就趴地上了,我想试着自己起来,没想到根本起不来,我只能在地上呻吟几声,手脚并用扑棱半天,跟练游泳一样,嘴上吱吱呀呀的喊闷油瓶,

“小……哥!唉小哥我……可能偏瘫了。你拉……我一把!”

我在地上趴了一会我又觉得我好像就在水里。我试着蹬腿起来,还自己翻了个身,可就是起不来。

我在地上游了好半天,我才感觉闷油瓶一下就把我从水里拉起来了,他也不说话,囫囵的把我往屋里拖。我被一下丢在床铺上,闷油瓶就这么躺我对面睡了起来。

可我根本躺不住,我脑子里全是嗡嗡声,脑袋也涨的生疼。我坐起身骚扰闷油瓶,他汗水都流透了,身上的黑色墨线也清晰了起来,我把他反过来面对我,不管不顾的就把他衣服往上撩,刚露出肚皮我胳膊就被拉住了。

“吴邪,你怎么回事?”

闷油瓶呼吸的气都是热的,我当时就是执着于想看看他的纹身,整个人都不管不顾了的那种。

“小哥,你不是断……片了。你他娘,不热啊!脱……脱脱!”

他就愣神的功夫,衣服还真就让我给撩上去了,我还又强行的把他裤子也扒下来一节,我一边扒一边闹,跟拿了buff带起了一大波节奏一样亢奋。

“他娘……的!怎么也……是有种的。”

他愣是没反抗。

我从来没见过闷油瓶发懵。

这就跟踩了我g点一样,我一个翻身就一把薅住他的手,他汗衫也让我脱了,裤子也让我扒了,我上下看了看,最后心满意足的我坐在他旁边左右观察起他的纹身来。

太好玩了。

看了一会,我就失去了兴致,我看着闷油瓶瞪着眼有点迷茫的盯着我,我就更亢奋,亢奋了一会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新想法。

我抬手一把捧起来他的脑袋,用我最深情款款的目光对他絮絮叨叨。

“小哥,我是……吴……现在……我教……你,睡……觉!”

“你是疯了。”

闷油瓶终于回过神坐起来,一巴掌就拍在我脸上,我愣是让他给拍躺下了。脑袋往床垫一砸甚至找回了点神志。我自己拍了拍脑门,又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

“对,对不住……小哥。”

我慢慢蹭到他那边下了床铺,在闷油瓶的注视下一边冲他打手势一边站起来。我颤颤巍巍的往墙角一站,一边喊他一边解裤子。

“顺序……错了,第……一步,先脱……裤。”

闷油瓶一直盯到看我把内裤都脱下来才站起来跑到面前想按我,他试图把我拖回床,我趁他不注意绕到他后面怼着他后腰就把他挤在了墙角里,本来他都被我挤在墙角里了谁想这丫一个鹞子翻身扭脸就脱出去了。连带着还剪了我只胳膊,我整个人就被闷油瓶反剪了一只胳膊推着整个人都贴在了墙面上。

我痛的直骂娘。

“小……哥你……这是……干……什么?”

他在后面牵制着我不撒手,腿更是挡在我腿底下,搞得我的腿筋直接就被撑开了,我根本没办法保持平衡,想挣扎也挣不开,胳膊被推制着,屁股连坐得地方都没有,就这么悬在半空。整个身子只能贴着墙面。

“干你。”

贴过来的身体热的惊人,我耳朵上传来印象里的低音,不同以往带着点颤声。下一秒我就贴着墙又被提起来半寸,我耳朵里还那么翁翁做响,完全反应不过来,脸上蹭的也满是墙上的石灰。

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这酒让我意识清醒的不得了,我此时全然忘我,所有的器官都在配合大脑积极的思考着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老子是不是真的日了墙了?

《北地惊燕南地吴装》更新

三练【暗室亏心,神目如电】

一转眼我待在铺子里也已经三个月。

在这个北方城市待的也比较顺遂了。天气越来越热,我的日常也变成了每天在家里赶毕业设计稿,在铺子里被闷油瓶指示着干粗活。偶尔跟黑眼镜胖子或者阿宁她们出去小喝上一杯撸个串吃,休息时跟闷油瓶一块在家全职奶爸小泪包这个崽子,日子还算挺顺遂的,跟师傅相处的也越来越好,基本我问什么他教什么,好感度刷的也是节节高升。

崽子那边我每天变着法子的招猫逗狗,她也挺听话,要不是胖子偶尔问起他那张长卷的修复进度,我都忙的忘了去探究闷油瓶和泪包身世背后的故事。

那些奇怪的名字排列,本应在史料里死去的古人,闷油瓶对待事物的讳莫如深,都异常的引人深思,就仿佛一场旧梦生生压在我心底里头,有事没事蹦哒出来找找存在感。

不过好奇归好奇,日子还是要过的。

我把手上的浆子往围裙草草上抹了几下,抬手用手背抹了抹酸涩的眼睛,扭头看了看在一旁卖力气压活的闷油瓶,他正穿着我硬塞给他的白汗衫,两手抓着砑石背肌崩起,一下一下用石头推压着打了腊的纸背。

话说这个咖还真是有把子力气,闷油瓶都连着压了二十几张裱活了。我昨天试着帮他压了十张就已经肩膀酸软了。趁着干活的间隙我又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胛骨,贴了云南白药的地方总是闷闷痒痒的。反观闷油瓶的气定神闲跟我之前那呼哧呼哧的样子我就想感叹一下世事不公。

我正偏头开小差,手还在衣服里抓抓挠挠的够后背。感觉到身后的视线,回头偷偷瞭几眼发现果然是闷油瓶瞪上我了。跟他的眼神一对上,我莫名其妙的就有点亏心,只能心虚的冲他咧嘴笑。

完了,老子又他妈让车间主任抓开小差现行了。

他也没骂我,反倒把砑石往边上一放,停下动作,直愣愣的盯起我来。这几天本来气温很高,屋里闷热的像个蒸笼,他干的体力活,这时也出了一身汗,怕汗水滴到画上,抬手拉起汗衫就擦脸,他一撩衣服充分锻炼的腹肌就直直的日我眼,衣服湿了大片,他贴着布料顺着胳膊的缝隙斜着眼看向我,一同入我眼的除了他的瞳孔还有整片白森森的胸膛。

我跟他最近情况有地方不对头,自从上次喝多了以后,他对我的态度就很奇怪,我更是浅意识感觉我们俩中间有一种很奇怪的磁场,有些时候明明很正常的举动,我却总觉得他在……撩。

我肯定是想对象想瞎了心了。

闷油瓶的眼神就跟能看穿我的心事一样。他也不跟我说话,只是用他那种讳莫如深的眼神盯着我。

“honey,热为什么不开空调?”阿宁拖鞋踢踢踏踏的溜达闷油瓶后面,捏着遥控器眼疾手快的就奔着他的腹肌拍过去。闷油瓶侧了肩膀一个反身扭过去,一把就抓住了阿宁的胳膊。

“hey,I have no feeling for you。逗逗你罢了别反应过度。”阿宁也不恼,脸上笑的意味深长。抬起胳膊打开了空调,冷风一吹出来我下意识就觉得气温好几度,人也没那么燥热了。
阿宁挣开闷油瓶,也不再搭理他,她把我的眼镜往上推了推,又拍了拍我胳膊。“wu,相信我,我更喜欢你这种。”

我早就习惯了阿宁这种奔放的性格,只能嘿嘿干笑了几声,思维也马上打住跑偏不敢再细想,回身认真做事,从最早的心里大惊小怪,到现在我已经不想了。我把对闷油瓶的瞩目归咎于一种对优秀事物的认同感,打小就喜欢欣赏漂亮的东西,一旦是有美感的东西我都会下意识忽略其他要点。我也不懂我现在怎么回事,就自暴自弃的随着那种奇怪的心绪在脑子里蔓延,我又在心里吼了几遍,怪就怪这小子脸太好看。

对,就是这样。

这闷罐子身材好,脸也好。

老子就是陈述事实。

老子才不是gay。

我想的手一抖把手里的墨绿绫子边想也不想的就襄到了一张米黄调为主的工笔人物画上。看着画面上堆起来的白粉,我不由自主的放飞自我。

他肚子很白,是那种真的很白,以前我没注意过他的肤色,就以为他就是一个不白不黑的正常色儿,后来有几次他脱衣服时,我才发现他原来这么白,跟碟子白斩鸡似的。尤其是到夏天,那种晒过太阳的皮肤和他衣服下面的皮肤对比就特别鲜明。

我边想着边起劲绷着腹部摸了摸自己肚子,遗憾的感觉手感一般。

“天真!你他娘想媳妇儿哪!你听见胖爷说了吗!!”

我正跟那酝酿情绪,后背就挨了一大巴掌,胖子就咋呼的凑过来跟我嚷嚷。

“啊……啊?我操!襄坏了!给我拿着点!”我让胖子打的回过神,感忙开始手忙脚乱的去处理我之前襄错的墨绿边,胖子在边上幸灾乐祸的看我忙活,我顺手把取起来的那块绫子边递给他,胖子拿着那条绿边一会卷上一会拿起来看,他左右看了半天,才用绫绢挡住自己的嘴,靠近我这边小声嘀咕,云彩刚才出去晾毛巾了。不用看都知道这丫又憋着主意追云彩呢。

“天真你今晚上有事没有?”胖子说话时眼里都带着精光。他面色红润的抖着脸上的肉,贼呼呼的盘算事。

“今晚?今晚不是一周前订了去吃烤串?我好不容易说动了小哥520不一个人苦逼的待着跟家里吃单身狗外卖,今晚不是单身狗撸串日吗?苏万都请假过来呢。怎么?你有情况?”我一脸懵逼的盯着胖子,想想又加了一句,“你要背着兄弟在今天脱单,老子就一把火撂了你。”

“有个屁情况!有你这句话胖爷也脱不了单,什么玩意!天真你丫不能说点好的?!不要误伤友军啊!胖爷现在依旧还辟邪的很呢!”

“那就好!兄弟们团结一致,单身烤串天团不能散啊。”我挺胸抬头的做了一个特别霸道的造型,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黑眼镜蹲在地上拿着刀刷刷刷的修棕刷,一边咧嘴乐,一边跟我接茬。“呵嘿,小三爷不错,把你的全部都献给组织了是吧,我代表鼓楼串吧关爱单身瞎狗眼协会给你颁奖。”

他说着还顺手抄起来一张纸,写了几下就递给我,我玩的正兴头,就把手里的纸一抬给胖子看“兄弟随时准备着帮你脱单!单身胖!”

胖子把纸一翻个往我脸上一贴,我这才看见那纸写了几个飞一样的大字。

傻逼单身一辈子大奖

胖子一边淫笑一边一把搂住我脖子。“现在就是组织需要你的时候了!”

看他这个样子我就发怵,愣了愣问他“需要我干嘛?”

“你知道胖爷要追小云彩不。”他故作神秘,跟我挤眉弄眼。

“我知道啊。连泪包一四岁小孩都知道你俩有事。”我把黑眼镜之前弄好的刷子沾着浆糊祸了又祸。那半抠浆糊都快让我给玩懈了。兴致缺缺的听胖子说个没完。

“那你刚才看着小哥那身就跟卖奶罩走秀一样的肉体没?”胖子见我没兴致,突然就转移话题。把我甩的猝不及防的。脑子里不由的瞎联想。

“……什么玩意儿?”

“唉!天真你丫,就那个外国妞带着个大羽毛片子走台那个,你忘了??前天吃烧烤那放电视你丫还说人啥漂亮身版儿什么玩意的呢。”胖子一边说一边拿手呱哒了我脑门好几下。

“欧……那他妈是维秘天使吧!什么玩儿身版儿,我说的不是美好的肉体吗?你没看过吗?!胖子你哪来的啊?!”

“哎呀胖爷我管他什么玩意儿,没事我还看我的小云彩呢。看那些身版儿干啥!”

“胖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是小云彩的话你感觉小哥在胖爷还有戏吗!”

“那不费话,必然是小哥啊。我就不是云彩我也选小哥啊。”

“那不就完了,胖爷是女的也选小哥!”

“嘿,那你清楚干脆别想了不完了,胖子你该干啥干啥去得了。”我被胖子的态度镇住了,他也是心大。

“理儿虽然是这么个理儿,但话不能这么说,你看,小哥是身正条顺吧,但是他不适合云彩,胖爷我虽然外形不好但是胖爷胜在真心。看小哥那个样儿就知道这辈子也就能跟你一块领奖了。完全对云彩没有意。”

“胖子你到底想咋?”

“我的意思就说,你晚上带小哥出去干点别的呗,我们家云彩只要能跟胖爷单独的约会见不着美色,就能留意胖爷的温油。”

胖子说来说去我算明白了,这丫合着是怕闷油瓶抢了自己风头。我看胖子满脸春色的跟我展望未来,就回头看了看闷油瓶,他在帮着泪包支架子,这么短时间我们也不敢把小泪包送到别处。风头还没过,黑眼镜就建议让她在铺子里玩,还找了最安静无害的方式,让她坐在角落里瞎乱画着玩。闷油瓶手里拿着个猫型的卡通水杯。支好还倒了杯水给泪包,泪包也面无表情,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全靠眼神。

我鬼祟的扭过头把胖子拉到跟前,一把揽过他,小声说“我懂了,你要我替你僚机是不是?我不去倒没什么。问题是我怎么替你搞定小哥啊!他固执的没谁了,我到时一说,让他去的也是我不让去的也是我,到时候玩脱的就是我了!”

“你看你最近跟小哥那个气氛就不对。你说想单独找他谈谈心不行吗?你总不能让胖爷说,小哥,你帮胖爷一把,胖爷怕自己妞看上你,有你在容易告白失利吧!天真,就帮胖爷一把,胖爷就帮你去僚机东区那家铺子里的古筝小妞。”胖子扭过来反拉着我,一把把我头摁下一尺,小声跟我讨价还价。胖子看见我路过时往里看人家,就非说我喜欢人家姑娘。

胖子扭头看我还思索,“得了,天真,看你那臊气的样子胖爷就知道你同意了!”

“去滚蛋去,别说没用的了!先说好,就这么一回啊。”其实就算他不跟我说这些我也打算答应他了,胖子有个喜欢的姑娘不容易,这么久了胖子为了追姑娘每天都来铺子,而且每天变着花样的讨云彩欢心,我也想帮他点什么。

想到这我嘿嘿干笑了几声跟他开玩笑“记住你的话啊!以后用你你别变卦。到时胖子你怎么也得先替我要个微信来看看!”

我跟胖子正密谋,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我俩都吓了一跳。

“什么微信。”

回头一看,闷油瓶手里攥着几根天地杆站在我背后,胖子眼疾手快两步就让开了地方,闷油瓶架势跟要打人一样,没想他只是掀开柜门把杆子放回去了。他站起来也不走了,直接在我跟前一杵。

“吴邪,什么微信?”

这一问我倒莫名其妙就心虚了,我这个那个的墨迹半天,胖子就在后面使眼色给我,我本来就亏心,说不出囫囵话。后来胖子看不下去了,一下站到当间。

“小哥也没啥,这不天真看上前院琴行一妞嘛,胖爷给他僚机。说给他要微信约出来见面呢。春天到了,这不万物向春嘛,都520了我们天真也有需求不是。”

“恩……那啥……”我让胖子说完更觉得无地自容,就跟让我妈抓包看片一个感觉。我想来想去心里把胖子骂了个狗血临头。

“吴邪,你喜欢?”

闷油瓶好像有点生气,他微微促着眉头,难不成这闷油瓶也喜欢秦海婷??

“认识很久?”他思索了一会就又问我,带着点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小急切。

“倒也没喜欢。认识时间也不长,我觉得她还不错。胖子说要介绍给我我就认识一下,看看相处呗。”我故作轻松的朝他干笑,他果然不对劲,真是对秦海婷有意思??非要跟我分个先来后到??

“相处好了就喜欢?”闷油瓶跨腿走了一步,带着压制就站在我面前,还呛上我了。

“难道相处好了不该喜欢?”他这样我倒坦荡了不少,你管天管地,还特么管老子搞对象呢?!好好说老子让给兄弟不是不行!我歪着头反呛回去,真他娘的吃呛药了。

我仗着身高优势反压制,为了显得气势我还颠了颠脚跟,谁想这闷油瓶往前走了一步,我怕跟他贴上,脚下一踉跄就把后腰给闪到桌子边角上了,我捂着后背马上就萎了。嘴里又跟放了电音一样。我捂着后腰之前的伤哼唧个没完,才抬头恨恨的瞪着他,闷油瓶也没动作,就这么盯着我。好半天才伸手过来想馋我。

胖子急忙打圆场,“按胖爷说,有时也不是光看相处,和眼缘跟相处好了都很重要是不是,就找个看来不错的相处个一俩月,好了就处。小哥就别担心天真了,姑娘挺不错的。哎呀胖爷先把云彩带馆子里去了,咱一会见,天真你别掉链子啊!”胖子念叨了一会,看着闷油瓶他就越说越说不下去,索性一拍脑门就窜出去跑路。跑时还不忘跟我挤眉弄眼。

都什么事儿啊,我手不闲着扑棱扑棱自己的围裙。“小哥,咱不至于,一个姑娘你要是喜欢我就让给你。”

他摇摇头也不回应我,就光是死盯着我嘴角都珉紧了。好像我喜不喜欢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我真就不懂了,难道是觉得自己心爱的姑娘被人觊觎了很不开心?他手上拿起来我襄好了的绫子反复的看。

我也不愿意搭理他,刚好黑眼镜那边需要一个人帮忙排活上背纸。我就自告奋勇的跑过去帮忙。把他就晾在那里。他扭头看了看我,也没支声儿。

忙了一会,黑眼镜要去开车到大学门口接苏万。胖子把阿宁跟云彩都带走了,他知道我跟闷油瓶闹不愉快,倒也没挑话头出来,跟他聊了会闲天我心情也好了不少。

“哑巴你跟小三爷你俩一会关好门赶紧出来啊,不然吃串都赶不上热的了!”黑眼镜把钥匙往口袋一揣,跟闷油瓶打手势,闷油瓶手里忙活不停,拿着浆刷挥了挥示意黑眼睛,后者看了我一眼幸灾乐祸的比了个加油,就滴嘞咣三的晃悠走了。留我四仰八叉的撅在案子边为难。闷油瓶招呼我示意他去关店门,让我站在门外等着。泪包站在我旁边盯着我,眼珠瞪的乌溜溜的。

这个孩子这些日子自打让我嘲笑了脑袋秃,她发奋的留头发,现在顶着个我给剪坏了的三刀齐跟个假人一样。这段日子又跟闷油瓶学瞪人,搞得跟花子一个德行。我有时晚上上厕所碰见她我都怪害怕的。

“你看我干嘛。”

我好几天没顾上收拾这丫头。

“泪包,你跟个水桶一样。”

我把她抄起来,这个崽字还是跟个水桶一样轻。

“吴邪,我不是水桶,也不稀罕看你。”泪包畏在我怀里,揽着我脖子直愣愣的问我,看我不爱搭理她又自己小声嘀咕。“你以为我是他吗,才不爱看你。”

我本来最近就烦,那个他想也知道是说闷油瓶。这年头连小孩都敢调侃我了,我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抬手把她的三刀平刘海糊撸了好几下,看她炸着毛拿眼刀瞥我我才罢休。

“吴邪,你又喝多了犯病吗?什么时候吃饭?”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还不忘拿话怼我,我上次醉了之后,除了闷油瓶知道我干了什么傻事,剩下的就是泪包了,泪包被云彩送家后就一直睡客厅,我问了好多次这个小崽就是不说我醉酒后到底干什么了。听她说完我更好奇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到底干嘛了?”我好说歹说才把她嘴撬开。

“……你拉肚子还很反常,尿了他一手。很丢人。”泪包很认真的跟我说,那表情似乎觉得我当时真的很给她丢人一样。

“啊?”我抱着她就愣神开了,确实挺丢人,也怪不得闷油瓶表情怪异呢,我尿了人一手,转天还他妈忘了。确实挺恶心。回想起来我醒来那天的情况,我还真得跟他谈谈了。

“你看见了?”

“我只看见他抖着手把你拖出来,你之前一直在说要去厕所。”

“我不是拉肚子,我当时估计是尿急。”我捂着脸跟泪包念叨,也不管她听不听的懂,这孩子有些复杂东西其实不懂,她只知道那些跟保命有关的重点。好多词听了也不理解。她选择性的记住他可以理解的,剩下全靠联想。我念叨了一会也不想再让泪包联想醉汉丢人的污七八糟了,就当我当时发疯吧,我闭上嘴专心想办法。我看着泪包的表情自由联想,突然就福至心灵了。

“泪包,你装个肚子疼。”我把泪包搂紧小声说。

“为什么?”她也就发愣时像个小孩儿。

“别问,我请你吃你喜欢的东西,游戏机也给你随便玩成不成。”

“吴邪,你不想去吃饭。”泪包就配合我小声说话。

“你这崽子,我为了帮胖子,你就嚷嚷两声就行!”我瞪着眼吓唬她,偶尔反身看看闷油瓶那边。

“你不想云彩看上小哥吧?”我看她还是不乐意,只能拿云彩套她。她一听就来劲了,泪包一直至力于隔绝她自己喜欢的女性跟闷油瓶,我以前以为这个小丫头是喜欢闷油瓶,好奇问了一次,谁想这丫头奶生奶气的贴着衣服拿出来一张纸,上面是几个污黑发铁的字。

心慕张姓,死无全尸。

给我看完还倔犟的奴奴嘴,把纸放回到怀里。抬头告诉我,“我妈给的!”然后继续恨不得告诉每个照顾她的人跟姓张的搞对象以后都得原地爆炸。把她日能坏了。我当时就想看这个小傻子自己以后怎么处对象。

“不行。云彩会死的。”她抬头眉头都拧起来了。

“那你就叫几声装个病,然后把小哥框家里去。剩下我办他!”

泪包看着我表情颇为怪异,她最后还是拗不过我,在我怀里奶声奶气的翻白眼嚷嚷“阿。啊。啊。肚子疼。”这个崽嚷完还趴我怀里更小声嘟囔“吴邪,骗不过他的。”

“费话,这几声连我都不信!你背唐诗呢。”她有些为难,还抱着我的脖子小声说“尽力了,根本不行。吴邪,他耳朵很好。”

我不搭理她,这时闷油瓶已经过来了,我把泪包往怀里一搂,闷油瓶一愣,拉着我俩问“怎么了?”

“小哥,泪包今天有点肚子疼,她还是个崽儿,别吃烧烤了,咱回吧。”我手偷着拍她,她就极其不情愿的又背了几句诗。就把后背对着闷油瓶,头都不回。

闷油瓶想把泪包翻过来看,被我一把拉住,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奔出去喊了个出租就往上坐。这一路我都把泪包抱的死紧,闷油瓶也没反对,好歹糊弄过去了,好不容易回到家我还想再装装样子,就把泪包翻过来,嘴里各种关心,结果我是演技在线表情凝重,这个崽子睡的鼻涕泡都出来了。

闷油瓶翻着眼皮看我,也不说话,那感觉好像在跟我说,这位同学,请继续你的表演。

我忍着臊就把泪包塞到我屋里,打了两句哈哈只能硬着头皮应付闷油瓶,“那啥小哥,她睡着了,咱是不是出去吃点什么?”

“不是要集合吃饭吗。”闷油瓶往沙发一坐,跟审犯人一样。

“其实吧,是这样的小哥,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好好谈谈。”我一看他的架势明显就要撸袖子去吃串。我顺势就坐在他旁边,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脑子里想话头就想走胖子那条谈话路子。

“小哥,你觉得卖乐器的秦海婷怎么样?就胖子说给我的那个妞,你是不是认识?”我按照胖子的路子想,先谈谈美色。这闷油瓶肯定跟那小姐姐有点什么,虽然心里有点酸涩感,这么长时间相处这闷葫芦居然要先我脱单了。但是我还是决定如果他说好就让给他。我就表示自己对姑娘没意思,刷上一波好感度。

“你喜欢她。”

怎么又她妈不按常理出牌。我拧眉毛有苦说不出。正要插嘴,闷油瓶却又开口说话了。

“吴邪。”

他的刘海盖住眼睛,低着头,声音不大。就像是贴在耳边的破海螺,有气无力的。

“那我怎么办。”

tbc

好久不更新。我叙述太拖沓,不墨迹剧情了,私心打乱了初设让两个人都有点情况了。希望能早点写写两个人的感情互动,会不会太突兀呢,好久不写写着找感觉,中间也可能会回头修改。我知道我是个辣鸡,我努力改进~希望各位小天使都能在这个夏天跟喜欢的人一起撸串~感谢不弃。